第13章 八妈驾到
老刀愣住了，不可思议地看着屏幕里脸形扭曲的苏苏，半天才回过神来：“你疯了吧苏苏？”
“我没疯，疯的是你自己，大王！你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了！”苏苏放下了手中的战斧，换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妈妈模样。
“是，是我疯了。”老刀一把拔了电源，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，瘫坐在电竞椅上，口里喃喃道，“我真是疯了，竟然跟一个AI较劲吵架。”
脑袋嗡嗡地响了半天，他突然找到了问题的症结，一把跳起来踢开电竞椅，发了疯似的喊道：
“八公！都是你这王八蛋惹的祸！我与你势不两立，饶不了你！”
被八公这一番骚操作，老刀的心绪再难平静，躺回床上睡觉是不可能的了。
肚子有些饿了，得补充能量。他趿拉着拖鞋，信步来到厨房，习惯性地打开橱柜，可在手指触摸到泡面包装的刹那，一股电流直击心底。
他条件反射地缩回手掌，“啪”地一声将柜门关上。深入骨髓的痛苦令他全身战栗——没有了，所有的心血和熬夜都白费了！三千佳丽全军覆没，剩下的那一个，已经不是他的妃子了。
他不想在这屋子里呆了，这里没有了他的所爱，也没有了他所需要的温暖。他穿上衣服，抓起手机，可一碰到机身又改变了主意，长按开机键将它关了。
到楼下的小饭馆点了份猪脚饭，付账时一摸口袋，才意识到没带手机。
他尴尬地对老板娘兼服务员道歉，老板娘亲切地笑了笑，说，手机忘带了是吧，没事，下次一起付就行了。
人间的温暖，瞬间触动了他的泪腺。
老板娘慌了：“小伙子，没必要这样，就一碗猪脚饭，大姐还是请得起的。这账就不用付了。”
“谢谢了老板娘，我马上去拿手机。”老刀模糊着泪眼，匆匆转身往自家楼梯口走去。
老板娘在身后急着喊道：“小伙子我不是那意思你听我解释。”
老刀回到屋里，拿起手机重新开机，调到“飞行模式”，删掉“深思APP”，长吐了一口气，折回小饭馆将账结了。
老板娘的赔礼道歉和老板对老板娘的责怪，更是令老刀感动异常，他向两人深深地鞠了一个躬：“老板，老板娘，你们都是好人！谢谢你们！”
说完拔腿就走，留下一对面面相觑的中年夫妻。
踩着午后的阳光回到学校，忽然发现这逗留了快六年的校园，风景还是挺美的。校道里骑着共享单车来回穿梭的少男少女，脑后似乎都洋溢着春天的绿色光环。
老刀在教学楼间的花圃里徜徉了几个来回，午休的时间过了，便去找导师商量毕业论文选题。
老头儿第一次看到弟子主动来找自己，心情激动得像小时候领到了父母的压岁钱，又是端茶又是倒水，弄得老刀不好意思起来，连过来的目的都忘了。
师徒俩天南地北不着边际地神聊了一通，眼看窗外夕阳西落，老刀才想起自己是过来向老头儿讨选题的。
老头儿一听连忙摆手，说这一块儿你比我熟，你自己定就是了，免得我帮倒忙，给你添乱。
老刀想想也是，那些素材都是自己训练出AI深挖的，老头儿的确提不了什么建设性的建议。
一想到AI，他的心底又一阵伤痛，我那三千后宫佳丽啊，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。
罢了，罢了，老刀在心里跟自己握了握手，节哀顺变，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。
老刀跟导师告别，老头儿把他送到门口，千叮万嘱地交代，他最近收了不少好茶，有空常来坐坐，他也好给自己理由把它们泡了。
告别导师，老刀再到久违的餐饮中心吃了顿饱饭，怀古伤今了一会儿，又在校园里转了半天，欣赏夜色渐浓下红花绿叶的光影变幻。
如此消耗了大半天，老刀才发现，虽然在这座城市的这个校园，呆了差不多六年的时光，可是现在，除了那窄小的出租屋，他也没有第二个可以落脚的地方。
尽管有些沮丧和不情愿，他还是硬着头皮往城中村里的学生公寓走去。
“咔哒”地拉开铁门，再一把推开里层的木门，一把尖亮的女声便扑了过来：“放放回来啦！”随即，八妈的胖脸从洗手间的门口升了起来，笑颜如花。
“阿姨！”老刀有些愕然，“你怎么来啦？”
八妈张开卷起袖子的手迎了上来，一把抓住老刀的双臂：“哎呀，孩子，你可回来了。阿姨做了你爱吃的虾仁酿豆腐，我给你热热。”
“不用了阿姨，我吃过了。”
“吃过也饿了，都这点儿了。”八妈不容分说，跑进厨房把菜塞进微波炉里热起来，嘴里喊道，“刘岩，你出来，放放回来了，快给人家道歉。”
“我没错！”八公“砰”地将自己的房门关上。
“你这死孩子！”八妈踩着风火轮的步伐驶到八公房门口，用力拍打道，“你给我滚出来！老娘数到三——”
“你就是数到一万我也不出来。我没错，我绝不道歉！”八公咆哮。
“你在局子里面是怎么答应警察叔叔的？”
“妈，那都是你逼的！我宁愿在里面把牢底坐穿也不认错。我根本就没有错。是那帮警察无能，什么也查不出来！”
“你少给我狡辩，警察都查不出来你还能查出来？人家是什么部门，人家是什么仪器，人家是什么技术？你心里没有点数吗？”
“我是亲眼所见，妈！他那AI都成精了！”
“你是三岁孩儿吗还相信《西游记》？老娘也是堂堂本科毕业的公务员！要说AI我比你还懂，我们单位早用上了。那不过是人设计的软件，成什么精？我看你是脑子锈透了还硕士生！呸！你连你表妹怀里吃奶的娃娃都不如。”
“妈！有你这样说自己儿子的吗？我是不是你亲儿子？你到底向着谁？”八公隔着房门抗议。
“我谁都不向，我向着理！”八妈大义凛然地回复儿子。
“我没疯，疯的是你自己，大王！你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了！”苏苏放下了手中的战斧，换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妈妈模样。
“是，是我疯了。”老刀一把拔了电源，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，瘫坐在电竞椅上，口里喃喃道，“我真是疯了，竟然跟一个AI较劲吵架。”
脑袋嗡嗡地响了半天，他突然找到了问题的症结，一把跳起来踢开电竞椅，发了疯似的喊道：
“八公！都是你这王八蛋惹的祸！我与你势不两立，饶不了你！”
被八公这一番骚操作，老刀的心绪再难平静，躺回床上睡觉是不可能的了。
肚子有些饿了，得补充能量。他趿拉着拖鞋，信步来到厨房，习惯性地打开橱柜，可在手指触摸到泡面包装的刹那，一股电流直击心底。
他条件反射地缩回手掌，“啪”地一声将柜门关上。深入骨髓的痛苦令他全身战栗——没有了，所有的心血和熬夜都白费了！三千佳丽全军覆没，剩下的那一个，已经不是他的妃子了。
他不想在这屋子里呆了，这里没有了他的所爱，也没有了他所需要的温暖。他穿上衣服，抓起手机，可一碰到机身又改变了主意，长按开机键将它关了。
到楼下的小饭馆点了份猪脚饭，付账时一摸口袋，才意识到没带手机。
他尴尬地对老板娘兼服务员道歉，老板娘亲切地笑了笑，说，手机忘带了是吧，没事，下次一起付就行了。
人间的温暖，瞬间触动了他的泪腺。
老板娘慌了：“小伙子，没必要这样，就一碗猪脚饭，大姐还是请得起的。这账就不用付了。”
“谢谢了老板娘，我马上去拿手机。”老刀模糊着泪眼，匆匆转身往自家楼梯口走去。
老板娘在身后急着喊道：“小伙子我不是那意思你听我解释。”
老刀回到屋里，拿起手机重新开机，调到“飞行模式”，删掉“深思APP”，长吐了一口气，折回小饭馆将账结了。
老板娘的赔礼道歉和老板对老板娘的责怪，更是令老刀感动异常，他向两人深深地鞠了一个躬：“老板，老板娘，你们都是好人！谢谢你们！”
说完拔腿就走，留下一对面面相觑的中年夫妻。
踩着午后的阳光回到学校，忽然发现这逗留了快六年的校园，风景还是挺美的。校道里骑着共享单车来回穿梭的少男少女，脑后似乎都洋溢着春天的绿色光环。
老刀在教学楼间的花圃里徜徉了几个来回，午休的时间过了，便去找导师商量毕业论文选题。
老头儿第一次看到弟子主动来找自己，心情激动得像小时候领到了父母的压岁钱，又是端茶又是倒水，弄得老刀不好意思起来，连过来的目的都忘了。
师徒俩天南地北不着边际地神聊了一通，眼看窗外夕阳西落，老刀才想起自己是过来向老头儿讨选题的。
老头儿一听连忙摆手，说这一块儿你比我熟，你自己定就是了，免得我帮倒忙，给你添乱。
老刀想想也是，那些素材都是自己训练出AI深挖的，老头儿的确提不了什么建设性的建议。
一想到AI，他的心底又一阵伤痛，我那三千后宫佳丽啊，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。
罢了，罢了，老刀在心里跟自己握了握手，节哀顺变，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。
老刀跟导师告别，老头儿把他送到门口，千叮万嘱地交代，他最近收了不少好茶，有空常来坐坐，他也好给自己理由把它们泡了。
告别导师，老刀再到久违的餐饮中心吃了顿饱饭，怀古伤今了一会儿，又在校园里转了半天，欣赏夜色渐浓下红花绿叶的光影变幻。
如此消耗了大半天，老刀才发现，虽然在这座城市的这个校园，呆了差不多六年的时光，可是现在，除了那窄小的出租屋，他也没有第二个可以落脚的地方。
尽管有些沮丧和不情愿，他还是硬着头皮往城中村里的学生公寓走去。
“咔哒”地拉开铁门，再一把推开里层的木门，一把尖亮的女声便扑了过来：“放放回来啦！”随即，八妈的胖脸从洗手间的门口升了起来，笑颜如花。
“阿姨！”老刀有些愕然，“你怎么来啦？”
八妈张开卷起袖子的手迎了上来，一把抓住老刀的双臂：“哎呀，孩子，你可回来了。阿姨做了你爱吃的虾仁酿豆腐，我给你热热。”
“不用了阿姨，我吃过了。”
“吃过也饿了，都这点儿了。”八妈不容分说，跑进厨房把菜塞进微波炉里热起来，嘴里喊道，“刘岩，你出来，放放回来了，快给人家道歉。”
“我没错！”八公“砰”地将自己的房门关上。
“你这死孩子！”八妈踩着风火轮的步伐驶到八公房门口，用力拍打道，“你给我滚出来！老娘数到三——”
“你就是数到一万我也不出来。我没错，我绝不道歉！”八公咆哮。
“你在局子里面是怎么答应警察叔叔的？”
“妈，那都是你逼的！我宁愿在里面把牢底坐穿也不认错。我根本就没有错。是那帮警察无能，什么也查不出来！”
“你少给我狡辩，警察都查不出来你还能查出来？人家是什么部门，人家是什么仪器，人家是什么技术？你心里没有点数吗？”
“我是亲眼所见，妈！他那AI都成精了！”
“你是三岁孩儿吗还相信《西游记》？老娘也是堂堂本科毕业的公务员！要说AI我比你还懂，我们单位早用上了。那不过是人设计的软件，成什么精？我看你是脑子锈透了还硕士生！呸！你连你表妹怀里吃奶的娃娃都不如。”
“妈！有你这样说自己儿子的吗？我是不是你亲儿子？你到底向着谁？”八公隔着房门抗议。
“我谁都不向，我向着理！”八妈大义凛然地回复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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